快乐咸鱼玖壹

随心所欲

[喻黄叶]鱼与熊掌

4




这话听着有点吓人,恐吓的语气里还带着一点恐怖片台词般的诡异,让叶修不禁打了个寒战,脑子里快速闪过许多恐怖剧情的设想后壮着胆子抬头去看喻文州。


“逗你玩的。”喻文州觉得叶修年龄小不是没有道理的,叶修不仅看上去年纪小,他的反应有的时候也像个小孩似的单纯可爱,让一向稳重的喻文州莫名为他破戒开几句过分幼稚的玩笑话。


“喻文州,你心真脏啊。”意识到喻文州逗他玩上瘾,叶修报复性地把对方一丝不苟公子做派的发型抓乱了,实际上叶修也早就想着这么干了。不过不像预想中的那样精英的头发也该是用发胶好好定型,喻文州的头发很软,手感很好,额前细碎的头发被叶修抓的有些乱了,却反而更显得喻文州颜值在线,温润如玉,气质出众。


操,真帅。


叶修觉得他自己最近一定是禁欲太久了,要不然怎么会屡屡动心,不是为了黄少天一点香水味就动心,就是因为摸了一把喻文州的头发而动心,说出去他自己都要笑死,又不是十几岁青春期的小毛孩子了,他怎么最近这么饥渴,天天小鹿乱撞。不过看最近这架势,心里小鹿再瞎撞就要撞死了。


进到喻文州家里的时候,叶修着实惊了一下。家里的装修品味很好,虽然是再装修过,明显有些现代气息,但是那些后装修的部分都和传统的装饰相映成趣,既不失大气稳重,也不至于太过陈腐老气缺少现代化。看来,喻文州喜欢这套房子确实是有道理的。


见到家里的主人回来,仆人们便纷纷致了礼就都下班了回家去了。喻文州不习惯别人贴身伺候他,平时白天里会有人过来打扫整理,等到他晚上回家这些人就离开这儿。不过这样一来,留他一个人吃晚饭,有时难免会寂寞,但是喻文州并没有带人来过夜的习惯,就是寻欢作乐,他也会选择外宿酒店。叶修,可能是第一个他带回家来陪自己的人。


喻文州忽然意识他这一举动的特殊性,内心有些动摇。他自己是个什么意思?叶修对他来说难道很重要吗?他为什么不带他随便去哪一家酒店吃个饭?他为什么把叶修带回家?


人不至于向自己潜移默化的抉择发出质疑的声音再与自己争论一二,喻文州自己也说不清楚其中的许多道理,只是顺其自然地就把叶修带回了家,至于其中是不是有其他的水分,连他自己也说不清。


“你没事吧?”叶修看喻文州自己愣神了好一会儿,怕他是有什么不好,连忙上去扶他。


“没事。”喻文州缓过神来,摆摆手,“先吃饭吧。”


喻文州家里的晚饭是他提前跟大厨敲定好菜单,对方再专门上门来制作的。大厨手艺了得,小菜个个精细,口味清淡,正合叶修这个病号的口味,煲汤也鲜美爽口,不禁让叶修放下心里对这顿饭的戒备,开始认真享用美食。


“你本来还欠我杯酒,”喻文州从橱柜里抽了只红酒出来,“你还病着,就算了,改日再说,我自己喝一杯。”


“红酒没事吧?”既然喻文州提议了要补欠下的这杯酒,叶修自然愿意早点还完人情债,不愿意再有改日再说的再聚首。叶修自己其实很少喝酒,只有上次学生会聚会被喝倒过一次,不过上次他们白的啤的混着喝,本来就容易醉,喝口红的应该没事吧?再说红葡萄酒不是号称强身健体的那一挂吗?


想到这里,叶修硬气地说,“真没事,给我一杯。”


喻文州本来还在想着自己不该逾越,吃完这顿饭就该送叶修干干净净地走,跟叶修分道扬镳,从此毫无瓜葛。结果还没等他做出任何表态,叶修咣当一声就趴在桌子上醉倒了。


喻文州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但凡他能看到,他应该能用大惊失措来形容他自己。叶修最多也就喝了一口,这么快就喝醉?喻文州仔细查了一下红酒的酒精度,自己又喝了几口,确保自己倒给叶修的确实不是什么烈酒后,终于有些好笑地下了定论,叶修是个沾酒倒。


对方都醉倒在桌子上不省人事了,自己又下定了决心不与对方沾染上任何关系,喻文州思虑一二,还是从叶修的手机里找出了今天刚刚见过一面的黄少天的电话,看看对方方不方便来接一下叶修。


他与叶修的关系应该点到为止,到此为止了,如此这般萍水之交就可以了。他为叶修开了太多先例,这并不是什么好事,继续陷身于这段奇怪的暧昧关系中并不利于喻文州自己。喻文州觉得自己是太久没对外人敞开过心扉,好好地谈一段感情,才会对一个男人产生这么多奇怪的情愫。叶修仿佛并没有对他有太多的意思,既然对方没有要发展的意思,喻文州也不愿意强求,宁可早些抽身而退。


喻文州刚接通了电话,还没来得及说声你好,就听到叶修在他身后苏醒过来,小声嘟囔了一句“少天”。


“你还醒着吗?我要不要叫你朋友来接你?”喻文州小心翼翼地扶了叶修一把,看他没有回应,又问道,“我叫黄少天来接你?”


“少天。”叶修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傻乎乎地抬头笑了一下,那笑容带着几分稚气几分勾引,看得喻文州好像也醉了一样,有些晕头。还没等喻文州从那笑容里回过神来,又是一阵天旋地转,他被叶修扑倒在餐厅两侧的小沙发上,一个炽热的吻铺天盖地地砸了下来,印在了喻文州的嘴唇上。


叶修的手机在喻文州被叶修扑倒时就不知道被甩到了哪去。喻文州人生中第一次被别人扑倒,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技巧都不知道忘在了脑子里的哪个角落,生涩地靠自己的反应力与叶修唇舌纠缠。叶修的体温有些高,不知道是因为他还病着还是因为他喝了酒的缘故,他的口腔内侧的软肉又滑又热,让人浮想联翩。叶修像只小猫一样用舌头勾着他的舌尖,在得到喻文州的回应时又委屈地哼哼了几声,叫得喻文州心痒,重新拾起自己的攻势开始主导并深入这个吻。他们唇齿交缠了太久,叶修似乎被吻得都有些烦了,泄愤似的咬了喻文州的下唇一口。喻文州被咬了也不恼,只觉得叶修就好像只被惹恼的小猫,在人手上抓出一道不疼不痒的白痕来假装恐吓,反而更使他欲罢不能。


叶修被喻文州继续吻着,见反抗这个男人霸道的吻似乎没用,也就不再挣扎着摆脱这个吻了。他翻身骑坐在喻文州的身上,手不老实地向下滑去,解开了喻文州的皮带扣。


听到金属扣被打开清脆的撞击声,喻文州的脑内一瞬间陷入了一种该不该继续的痛苦而漫长的思考,他有太多可担忧的琐事,而做***爱不是,做***爱是每个男人都不需要经大脑思考的事情。正当他脑内天人交战,他忽然余光一瞥看见了叶修还亮着的手机屏幕。喻文州一手揽住坐在他胯上的叶修防止对方掉下去,一手拿起手机接听,感觉理智正在战胜欲望,正在回笼。



“喂喂喂叶修?你没事吧?你不会是惹到什么不该惹的人了吧!我跟你说我就知道那个姓喻的不是什么好人!你在哪啊,你没事吧?怎么不说话?喂喂喂喂喂喂?”


“那个,我是喻文州,我不知道叶修酒量不好,还要他陪我喝了杯酒,实在抱歉。叶修喝醉了,恐怕不能自己回家了,你……”


叶修忽然挣脱了他的怀抱,从他的腿上滑到了地上跪在喻文州面前。不知道被什么驱使,叶修着魔似的解开了喻文州裤子上的扣子,拉开了拉链,隔着内***裤吻上了对方有苏醒趋势的性***器,叶修用唾液含湿了那层布料,重重地吮吸了一口。


喻文州良好的自控能力阻止了他狠狠抽气的欲望,他低下头看叶修,叶修也毫无遮拦地从他胯下抬起头来望进他眼里,一如他第一次见他时为他动心的眼神,像小鹿一样湿润,露出清纯的淫***荡。


喻文州把原本准备好的说辞咽了回去,他控制自己的声音不让电话那头听出什么不妥。


“你不用担心,他今晚在我这里。”




etc


求求lofter爸爸不要为难我,我是清水写手。



[喻黄叶]鱼与熊掌

3



黄少天本来兴致高昂,左半边脑子想着怎么才能要到苏沐橙的联系方式,右半边脑子想着自己今晚的复仇大业,他要一雪前耻八连胜,结果一看叶修被自己揽着整个人都蔫蔫的,鼻子抽抽嗒嗒,鼻头红得像被冻伤了一样,他才意识到这人又没有好好地照顾自己,又把自己给折腾病了。黄少天满脑子的闲情逸致,许许多多的美好景愿瞬间都被叶修这突如其来的一病给折腾没了,唠唠叨叨地怪罪叶修不好好照顾身体,拉着对方就要去医院。


怎么又去!


叶修一个头两个大,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祸不单行。昨天晚上刚在医院里挂了号,今天又去医院积极打卡,他手划破个小口子也要被拉进医院,感个冒也要被拉进医院,他这是什么托生了个什么病弱身子,有林妹妹的命没林妹妹的气。无论是喻文州还是黄少天都这么小题大做,他想起医院门口的消毒水味,甚至觉得自己要命不长久,想着最近诸事不顺,过两天好点了得去庙里拜拜佛上上香,再求个签。


叶修打死也不想再去一趟医院了,他用自己的嘴皮子以毒攻毒跟黄少天磨了好久,好不容易才说服了黄少天自己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一点小感冒不算什么,不必大动干戈。看叶修好像确实也不像是有什么大事的人,黄少天这才答应他不去医院可以,但一定要好好歇着,这才把这位病号扶着出了校门,准备打车把叶修送回家。


叶修作为一个大四生,和黄少天他们这种大一新生不同,并不在学校宿舍里常住。多数大四生都开始在外租房,不再继续在宿舍住,叶修也不例外,他只有偶尔去黄少天寝室蹭个午觉,或者打游戏打到太晚,就在黄少天寝室凑活一宿。


出租车刚在叶修小区门口停下,叶修一抬眼就看到了小区门口停着的那辆张牙舞爪气势嚣张的跑车和跑车外倚着车身站着,穿得比黄少天骚包程度过之而不及的喻文州。喻文州还是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与昨天看见他唯一的不同的在于,他没有穿规规整整的办公西装,而是穿了件相对来说比较休闲的。他套了件天蓝色的衬衣,外面搭着件藏蓝色马甲,仔细看两眼还能看到上面繁杂的花纹。喻文州这厮本来就高,还故意穿风衣,长腿在黑色大衣的包裹下若隐若现,让人只能意犹未尽地多看两眼他的皮鞋。他往小区门口这么一站,就差在脸上写上个布告“我非富即贵,来这儿找人”。叶修差点一头磕死在挡风玻璃上,深感流年不利。


黄少天匝匝嘴,认出喻文州那坐骑是兰博基尼经典车型毒药,又看到喻文州在外面站着似乎是在等人,便开始了小老百姓日常,跟叶修八卦了几句。


“土豪啊!又是哪个富二代看上平民老百姓的俗套灰姑娘故事啊。”


“不是,叶修我跟你说这车少说也能买十个你了,要是我是女的,我也愿意嫁这种大款,有钱真好,我等平民不敢想象有钱人的快乐。”


叶修没敢插嘴,光听黄少天叨叨了一会,他有点犹豫,毕竟他一下车势必要和喻文州碰个面对面,到时候如果喻文州直接上来搭话,他要怎么向黄少天解释他和喻文州的关系?再者,叶修不知道喻文州对昨天晚上还有多少记忆,万一他口无遮拦,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让黄少天误会,叶修还有没有面子了。思来想去,还不如他先跟黄少天打个预防针,于是叶修一五一十地解释了昨晚酒局上的意外,还给黄少天看了自己受伤的手,得到了对方一个心疼的小眼神。


“搞不好是来跟我要赔偿的,你见势不好记得大声呼救。”叶修半开玩笑的跟黄少天讲。


下了车后喻文州果然立马就看到了他,笑意盈盈地迎了过来。黄少天看着对方接近叶修,不知道为什么感到莫名其妙的紧张和不快,于是在喻文州与叶修有任何接触前抢先一步开了口。


“喻先生是吧?这个世事无常,人与人之间发生点摩擦再算难免,虽然您衬衣毁了,可是我朋友手伤成那样,不比你身外之物受损来的严重的多?就算您执意要赔偿,堵到他家门口来,不太讲道理吧。”


叶修来不及出手让黄少天少讲两句,喻文州就礼貌地先致了歉,诚恳地道明了自己对昨天醉酒后行为不妥的歉意,他今天去酒店是想当面道歉,却被告知今天叶修抱病不会来上班的消息,于是才向酒店要了员工信息,找上门来专门致歉。


“没想让您不舒服的意思,也没有要堵叶修的意思,如果让您误解一二,真是抱歉,是我欠考虑。叶修病了,多半是因为我昨天拉着他吹了那么久的风吧?我今天不是为了衬衣来的,就是单独请叶修吃个饭向表达一下歉意。”


黄少天被喻文州这个圆滑的社会人一套说辞怼了回来,一时招架不来,不知道说些什么,叶修第一次看见他在别人面前这么吃瘪,忽然觉得有点好玩,心情也不知道为什么好了些,便出来打圆场道。


“喻总你别跟小孩生气,少天嘴上没个遮拦的,他没恶意。是我麻烦你在先,你怎么还特地找过来道歉,那也好,我们好好吃一顿,一笑解恩仇。”


黄少天看着这两个成年人大打社会牌,张口闭口一顿客套,知道是自己多事了,于是干巴巴地跟叶修说他串串的位置还定着,刘小别他们都等着跟他一起吃饭呢,就灰溜溜地遁走了。


“朋友?”看黄少天远去的背影,怎么看怎么憋屈,喻文州也觉得他自己跟一个小孩滞气的行为有些好笑,看着叶修问道。


“是,大学里没什么熟人,就这个小学弟不知道怎么就混成哥们了。”

叶修从口袋里习惯性地掏出烟盒,又察觉喻文州的存在,觉得当着人家的面抽烟不太合适,又放了回去。


“没事,你抽吧。烟瘾犯了?”


“唔,也不是。”叶修的确需要那一根烟的时间来思考一下怎么应对喻文州,不然他面对喻文州,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难道直接问他你找我来干嘛,总不可能真是找我来吃饭的吧。贸然开口太过不礼貌,叶修看着喻文州那波澜不惊的脸,有点头疼。


喻文州似乎知道他心中所想,“你病了,我们就别去外面吃了。去我家吃吧,正好我今天叫人煲了汤。”


叶修对这个单纯的请人到家里吃饭的提议感到一丝怀疑,不过喻文州态度诚恳,请吃饭都请到家门口了,他再不去难免有些不给人家面子。更何况每个广东人都煲汤,这个提议看上去并不唐突也并不像是有所蓄谋,叶修权衡一二,还是上了喻文州招摇过市的跑车。


“你这么随意地带人回家吃饭真的没问题?”叶修抱着欣赏的态度看了看车内的配置,暗自感叹有钱真好,听喻文州慢悠悠地回复他,“我家里没什么人,父亲不与我住,我母亲去的早,在我小学时就不在了。”


叶修只不过是一句闲聊,没有想要牵扯到对方的伤心回忆,没想到喻文州对他的提问格外坦诚,不拐弯抹角就直接自报家谱。


于是为了缓解气氛,叶修又开始自己的废话提问,越废话越好。


“你煲了什么汤?”


“我今天早上嘱咐厨师煲了山药茯苓乳鸽汤和雪梨龙骨汤两样,还备了些小菜,你还想吃点什么吗?你如果有什么想吃的,我可以再给你做。”


我可不敢让您这公子哥为我下厨,叶修心中暗自吐槽。


“你约我去你家,不会就真的是想请我吃顿饭吧?”


“怎么,不可以吗。想到你为了我又是伤手又是生病,我可是饱受良心的折磨,能弥补一点是一点。”


怎么就是为了你了!叶修沉默了好一会不知道怎么回答,缓过来之后才发现对方是在调笑自己,刚准备奋起反击,就听喻文州说他们到了。


与这辆豪车的张狂背道而驰,喻文州家并不是什么十分惹眼的豪宅,它并没有预想中金碧辉煌的前门和令人发指的喷泉泳池小花园等等一系列的有钱人必备设施。喻文州家是一个三层高的小洋楼,从粉刷上可以看出来这座房子稍微有些年头了,门前也没有太多装饰,只是种了一小片中规中矩,叶修叫不上名来的秀气的小花,堪称是有点小清新的派头了。


“我还以为你家会......嗯......更豪华一些。”叶修组织了一下语言,试图让自己听上去没有那么肤浅拜金。


“这是我母亲的母家,她过世后就把这间房子留给了我。你要是喜欢豪华的我回头再带你去看,我也有很多浮夸装修的房子,不过都不太合我心意,我还是喜欢这里,也更清净一些。”


喻文州把叶修放在院子里,自己先去停车,叶修百无聊赖地观察了一会儿,觉得喻文州的家和自己的想象出入太大,自己有点被勾起好奇心。喻文州总给他带来很多惊喜,这个人身上有太多未知,明明是件坏事,却引起人无法自控的好奇心,不禁想了解更多。


“怎么不进去?”喻文州停好了车,再走回来时发现叶修还在原地不动,像个小孩子一样探头暗中观察,不禁觉得对方有些可爱。


“怕你这里有什么机关,万一我踩了什么不该踩的,就被关住走不了了。”叶修替喻文州抱着他的大衣,眨眨眼装无辜开着幼稚的玩笑。


喻文州一米八多,大长腿几步就走到了叶修身边。他的大衣还在叶修手里,他单穿着西装马甲,帅得叶修简直睁不开眼。


“你怎么这么聪明?我确实没打算让你走。”




etc


少天你可长点心吧,把羊送入虎口啊你。

[喻黄叶]鱼与熊掌

2




不知道是不是也潜移默化受了酒精的影响,叶修昨天大半夜脑子短路似的陪着喻文州站在冷风里聊天,吹了好一会也没想起避避风。喻大仙酒精上头,西装革履,自然不受风寒困扰,还酒后耍流氓耍得心安理得。想起对方颇具挑逗性的答复,叶修难得觉得不好意思,作为一个稀有小基佬,大龄单身狗,他还真没什么实战经验,刚从人山人海中寻到一个同类人,就把自己赔进了一顿酒里,这里面多多少少有些意思,叶修也不会傻到看不出来。



但是对方毕竟醉着,说不定第二天早上一过脑子就把叶修和他这顿酒给忘了。虽然喻文州秀色可餐,叶修从未开荤,看得确实有些眼馋,但是叶修知道自己有个几斤几两,喻文州身上有太多不确定因素,让叶修退避三舍。只要这位大仙不找上他,叶修也犯不上自找麻烦。



昨夜在外面停留太久,叶修这个穿着单薄衬衣吹风的二百五果不其然感冒了。今天的讲课整个礼堂除了教授催人入睡的声音之外,就是叶修惊天动地绕梁三日的咳嗽声和打喷嚏的响声,使得叶修今天格外引人注目,前前后后的人都抱着同情的眼神看他,让他更不好意思了。



叶修深感流年不利,搓了搓自己红肿的鼻翼,听自己手机叮叮嗒嗒不停地传来微信提示音,开了锁屏一看果不其然是黄少天这小子,叫嚣着今天要通宵上分,连续发了几十条,烦人得要命。



“叶修你课结束了吗!我下午请你吃那家新开的串串!吃完我们直接奔网吧地方我都订好了!”

“安排一下吗叶哥!”

“今天不上分,明天变垃圾。”

“叶哥哥你回复我一下呗~”



叶修满脑袋黑线,这小兔崽子真是麻烦。



黄少天今年刚入学,在入学当天大四的老人们被学生会强制人均分配给了大一新生,负责照顾新生,充当导游,帮工,老妈子等等角色。不幸中的不幸,叶修跟黄少天搭上了伙。叶修本来一开始还怕跟学弟熟络不起来,积极地挑起话头,聊了一些男生都爱的话题,无非就是大学女神,漂亮妹子,食堂令人发指的炒菜和最近新上的游戏云云。前几者或许能引起共鸣,但也最多只是会心一笑不会深究的话题,但是一提到游戏,这俩人马上跟打了鸡血似的一拍即合,相逢恨晚,恨不得当场就梦回网吧,先约上几个狐朋狗友打他两个通宵。黄少天更是恨不得当场结义,激动地把叶修抱得喘不上气,就差再亲两口了。



在别的话题上叶修还不一定有自信,但是打游戏他说自己第二,就没人有那个胆敢说自己是第一。自从叶修把黄少天几次打得找不着北之后,黄少天就对他唯命是从,恭敬有加,有事没事竞技场,闲来无事打连排,三天吃鸡,五天屁股,就算叶修不去跟他线上battle,黄少天也能在学校追来,课前一把王者,课后一把绝地。为了求叶修带他打游戏,黄少天点心甜品小零食不重样地带到学校来,天天往叶修这儿跑的比追女朋友的都勤。只要是叶修在的地方,不出三米内肯定有他黄少天。



叶修一开始觉得他太黏人,感觉有些头疼。黄少天太合他胃口了,年轻的大男孩一笑都像含了蜜一样甜,笑时还露出一点小虎牙,深棕色的头发跟巧克力似的,阳光一照还泛着点金色,精力充沛地一天到晚扑上来求他陪吃陪喝陪游戏,被拒绝了就撒娇,仗着自己学弟的身份卖乖,哥哥长哥哥短的求,把叶修求得好不心软。黄少天平时以叶修最铁的哥们自居,碰到别人约叶修打游戏,就蹦出来话痨到人家恨不得上吊自尽。他心安理得地绑着叶修,成了叶修在学校唯一亲近的朋友。



时间一久,叶修感觉格外头疼。叶修自己又不是块石头,那颗基佬的心蹦来蹦去蹦了好多次也没敢蹦出个花样来。黄少天虽然嘴上的骚话多了些,内心却直的堪比杠杆,让叶修不敢有进一步的行动,只能乖乖做朋友。



说到底,叶修能有个朋友也实属不易,毕竟他很少参与校内活动,上课都是整点到整点走,除了小组作业外几乎从不与别人交流。有黄少天这么一个咋咋唬唬的小年轻做朋友,叶修觉得也不错,自己的心态都跟着变年轻了不少。自从生命中多了个黄少天,叶修就不再过他学校打工回家三点一线的老年生活了,现在他偶尔能出去逛逛,混在一群小朋友里吃个饭唱个歌,在外面打游戏打个通宵,生活多姿多彩。



叶修知道黄少天是直男,他就是有再多的心思也都收了起来把对方当作好朋友看待,但这并不代表他每每看到黄少天就不会再心动。



黄少天早在礼堂外面站着等他下课出来一起去吃饭,他今天穿了件黑色底色白色条纹的衬衣,还骚包地带了个金丝边框的眼镜,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求偶的气息。想到这里叶修纵使再多的克制,也不免内心有些酸楚,不是个滋味。



叶修这节课跟广大女神苏沐橙一个课时,所以可以说下了课外面打扮得人模狗样,招蜂引蝶的多半都是想借机会泡到女神的,黄少天也不是个例外。平时这小子再怎么打扮,也最多穿戴整齐,不会搞多余的配饰,但这会儿黄少天穿得骚包,还带个更骚包的金丝框镜,连手表腕带都佩戴的一丝不苟,站在人群中插着耳机冷冷地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不时抬眼看一看礼堂门口,与平时废话连篇咋咋唬唬的毛头小子形象大相径庭,不禁让人感叹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不苟言笑时,黄少天可谓是攻击力惊人。



可惜帅不过三秒,黄少天看到他的那一刻就笑开了花,什么形象都没有了,像只饿久了的金毛犬一样闻着味就扑了上来,勾住叶修的脖子一顿推搡。



“我靠叶修,你这课也上得太久了吧,我在门口头发都等秃了!你快救救我,我昨天跟小卢连输六局,排位掉得比头发还快,大哥开恩救我狗命啊!我都安排好了,您就负责上坐吃串,吃完我们八抬大轿把您送进包厢,烟我都给你买了哥哥哥哥哥……”



黄少天忽然收声了,正当叶修疑惑地想问他怎么回事,就听周围忽然一片寂静,只能听到几个女生说说笑笑的声音,回头一看,果不其然是苏沐橙出来了。跟苏沐橙走在一起的还有唐柔和陈果,这几个女生都是同一个宿舍的,平日里最受男生们的推崇。给她们宿舍自愿帮忙拿外卖拿快递的男生们每天都会在学校门口为了谁把包裹送上门展开一系列的斗争,黄少天也是这场战争中的积极分子,积极到上次打着游戏,接了个电话听说苏沐橙在搬实验材料缺人帮忙,下了机就跑,之后因为这事被刘小别在男寝挂了三个月,人见人嘲,由此可见一斑。



“苏沐橙真好看。”黄少天嘿嘿嘿地笑,揽着叶修小声说道,“老叶,你都跟她上了这么久的课了,有没有她的联系方式啊?”



“没有。”叶修自己都能听出自己声音中的苦涩,不禁暗自收声,急忙调整自己不要想那么多,少天只是他的朋友,他不应该还抱有什么非分之想。



但是叶修,爱好男,再具体一点,爱好黄少天,不可能在对方与自己亲密接触时谈论别人而心无旁骛。他就算再多次把自己的动心关进笼子里锁好,再多次试图打消自己对黄少天的想法,再多次把与黄少天亲密的肢体接触当作好哥们之间的互动,他还是不可否认,他时时刻刻为黄少天动心。



黄少天通宵跟他打完游戏后有时第二天会有课,他早上骂骂咧咧地爬起来,随便套一件T恤或者衬衣,脸都不洗,叼着面包就跑去上课时回头看被吵醒的叶修,毫无歉意地扯着嗓子大声嘱咐他记得吃早饭。他还极其容易被挑起怒火,打游戏时偶尔会气急败坏拉开自己领口,气急了还会用粤语骂街。他会在周日下午去打篮球,喜欢用自己的过人技巧耍帅,如果不是周末,身穿便服时,他受邀也会欣然加入战局。他会把自己衬衣的袖子挽起来,投出一个个漂亮的三分球。偶尔路上走时他也会像所有年轻男孩一样,走着走着就跳起来模拟三步上篮。他喜欢吃学校对面那条街上的烤鱿鱼,经常打包了偷偷带进网吧,他还会给叶修带泡芙到课上吃,每次都故意带些多余的分给小姑娘,以至于被女生们封泡芙仙子的称号。



黄少天的一切,叶修都以朋友的身份知道得很清楚。但是他并不满足于此,他的确贪心不足,想要更多。黄少天现在亲密无间地揽着他,离他那么近,以至于彼此的鼻息都能清楚地感知到,叶修却只想离他再近一点,被他锁进怀里才好。叶修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是叶修送他的生日礼物,这一事实让叶修多多少少有些占有欲作祟,暗自窃喜。但听到他带着点俏皮劲的声音,说着苏沐橙的种种,叶修心里无论怎么安慰自己都无济于事,他明明知道自己嫉妒得不得了。




etc



 @Legolas是个free-elf 我写完第二章了!少天真好写!第一章的喻总写了足足有四五个小时还不知道该怎么写,阿黄相比之下简直太好写了!再多嘴一下,我没有存稿也没有大纲,随心所欲发展剧情,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喻叶车会有的,黄叶车也会有的,喻黄叶车也会有的!感谢喜欢!

[喻黄叶]鱼与熊掌

1




叶修被喻文州顶到床头上,手脚并用地往前爬时,他一边轻声求饶,一边懊恼地思考他和喻文州是怎么来到今天这一步的。


叶修是在家酒店端盘子的时候认识的喻文州,说起来还是个颇有二意的红酒泼身的戏码。叶修在这家酒店做了好几个月的服务生,向来端盘子十拿八稳,就是给他一打高脚杯再加上三盘菜,他也能稳稳地托到二楼。就因为他上下楼梯脚步轻快,办事利索,才被选作这场酒席的服务生的。可惜天有不测风云,叶修第一次失手就失在了喻文州的身上。一件明显价格不菲的衬衣上被泼上了整杯红酒,饶是一向温文尔雅的喻文州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不免脸上生了些愠色。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过三巡有了些醉意,还是今天本来就谈得不顺的生意使他自己有些不快,喻文州发泄似的拽了一下服务生给他擦拭前襟上的酒滓的手,使对方吃痛似的抽回了手,他这才注意到对方的手在捡玻璃碎片时划破了,涓涓的一道血随着他的施力顺着对方纤长的手指流下来。看到这道血,喻文州猛地醒过酒来,被泼上红酒的不快也散去了,他懊恼自己的失态,在酒局上告歉先行离开了。


生意也谈不成了,衣服也毁了,自己还害别人受了伤,被迫退出午夜场消遣的喻文州深感今天出门恐怕是没看好黄历,认命似的把伤号领到前台上,说明了事情的缘由,礼貌地赔了杯子钱,就拉着叶修上了去医院的出租车。


叶修一头雾水,本以为得罪了大佬的他今天就要被酒店扫地出门,再被大佬派人暴打一顿了,但是这位大佬好像并没有要报复他的意思,还提前离了酒席领着他上了去医院的出租车,叶修这才反应过来对方拉他出来是要干什么,一时间心里反而更抱歉了。


“那个,”叶修观察着对方的脸色,发现喻文州似乎没有他想像的那么可怖,便小心翼翼地开口道,“真不好意思啊。”


“没事。”喻文州小声叹了口气,“你大可不必为这衬衣道歉,反正我也不缺这一件两件。倒是我该与你道歉,刚才酒精作祟,一时忘形失礼了,伤了你的手,还是赶紧去医院看看吧。”


“没有的事,”叶修看对方颇为客气,连连摆手,“是我自己捡玻璃不小心割到,怎么会是您的错。您太客气了,我才惭愧,端盘子都手艺不精,给您这衬衣毁的......耽误您谈生意了吧?”


“没有。”喻文州今天确实喝了不少,话都比平时多了,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跟别人絮叨一下这笔生意怎么难谈妥,自己如何搞砸了云云。


令喻文州颇为惊喜的是,叶修虽然看上去是个默默无闻的服务业人员,但是却很通晓时事,时不时会对自己的话做出一些回应,也都很确切诚恳,不像是区区一个端盘子的。喻文州饶有兴趣地听叶修讲话,月光从车窗里漏进来洒在叶修的头发上,不知道是血液里的酒精含量带来的美化还是月光太温柔,给叶修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滤镜,喻文州竟然觉得叶修逆光里看他的眼神居然有一丝隐隐的勾人。


酒店到医院的路也不远,就是车多了点,广州这一阵子下雨很多,路上确实有些不好走,也难免会多多少少堵堵车。这一路上叶修和喻文州聊了不少,两人也没那么拘谨了,刚刚喻文州还借着酒意跟叶修彼此打趣了几句。等到了医院,叶修手上的伤口早就结痂了,不过再三推不过喻文州,还是进了急诊去清洗包扎。


“病人叶修是吧?你这手没什么大事,就是捡碎玻璃的时候划了一下,伤口不深,就是长了点所以看着吓人。总之没事,不必担心。你这手最近不要沾水,小心感染,还有啊,你朋友说得对,下次可不能用手清理碎玻璃,万一扎进去了怎么办?”今天晚上的急诊上没什么人,值班护士是个年轻的小姑娘,看见俩帅哥,自然而然地多说了点,千叮咛万嘱咐,临走还送了瓶酒精消毒用。喻文州替叶修接过了酒精,几句道谢的话春风化雨似的,配上他那张过分招人的脸,把小护士的脸都道红了。小护士红着脸支支吾吾地想要喻文州的联系方式,却被喻文州婉拒了,喻文州思前想后,还是觉得直言不讳比说些莫容量可的借口好得多,“不好意思,我不喜欢女人。”


叶修一听这话差点喷了,顿时感觉战友情义使喻文州看上去更加亲切了些,这些年叶修身边很少有战友,以至于让叶修觉得广东人都直成广州塔。于是他立马与喻文州拉近关系,勾肩搭背了起来,“哟,朋友,不容易啊,不瞒你说,我也是同性恋,十八岁的时候当着全家人的面出柜,直接叫我爸打出门了,要不是我弟拦着,腿能给我打断。从那开始就跟家里断了联系,这些年风里雨里的,要养活自己可不容易了。”


“那你找我。”喻文州忽然觉察自己话中有些歧义,又开玩笑似的补充道,“我可是富二代。”


“太大方了吧,那感情好,喻总赶紧包养我这穷逼。”叶修笑嘻嘻地拍了拍喻文州的后背,却没有注意到喻文州眼神深邃,直勾勾地望着他,眼下因为摄入酒精熏出来一点红,脸上挂着个淡淡的微笑,却很有威慑力。


等他们出了医院都将近十一点了,叶修琢磨着这个点回去也差不多没活了,就当拿工伤当理由早退了吧。急诊的钱由喻文州帮忙交了,刚才许多玩笑归玩笑,叶修自己心里多多少少有些过意不去喻文州给自己垫钱,毕竟横竖自己还欠着人家一件自己打死也赔不起的衬衣,于是冥思苦想,试图帮喻文州解决生意上的难题,能少欠点人情就少欠点。


“你刚刚说公司货后管理的问题,横竖张总他作为担保人都要给你的公司担保,不如你先跟他谈日后的利益,别说担保的风险,大家心里都没个准。市场竞争这么大,与其看别人做大,还不如两家一起赌一赌,投资做不成也不至于亏大了。人心都一样,宁愿自己做不成,也不愿看别人做。你不如先试试别人,激激他的反应,他要是找你,那多半就没问题了。”


喻文州也有这个意思,但是他仍觉得这话从叶修口中说出来颇为新颖,才意识到自己对叶修的背景所知甚少,惊觉地开口,“你学经济?”


“没有,我学心理相关。”叶修挠挠头,感觉有点不好意思,自觉这种专业在喻文州这种商界大佬眼里应该算得上是个混文凭没饭吃的专业,“在广大上大三,今年就要毕业了,这不是出来混社会经验了吗。”


“靠学心理不好吃饭,搞不好别人还觉得你也是神经病。”叶修自嘲似的开口,“选专业选的不好啊。”


“怎么会,明明很适合你。”喻文州细细打量着面前这位广大的高材生,叶修比他矮点,身形却显得格外纤细,就连喻文州抓过的那只手都显得有些过分纤细。额前的碎发让他看起来过分年轻,比起个大三学生,更像是个十六七的高中生,碎发下又藏着一双小鹿似的眼睛,闪着水光,皎洁明亮又暗中含笑似的目光落在喻文州身上,让喻文州的色心忽然动了一动。


假酒误事。


喻文州自认为控制力上佳,却也耐不住酒精作祟正催使着他的脑子与平日脱轨,更何况叶修本来就长得有点诱惑力,是喻文州会喜欢的类型。今天酒局后的风月场他也因为叶修的这出红酒泼身而错失了释放一下的机会,他看了叶修好一会儿,权衡一二后终于败给了酒精。


“你这个建议给的可行,但是含金量不够赔得了我这件衬衣。”


“我的名字叫喻文州,叶修,你还欠我一杯酒,要改日给我补上。”


etc


阿黄在来的路上,作者没有存稿,全靠激情,请用热度来激励考试的我,为什么人总在考试期间大发文采,头疼。





神奇动物在哪里

#距离我上次进入魔法世界已有数年,很可能有bug,请指出

#距离我上次写同人文已有数月,很可能脑抽,请谅解

#我是你们的挖坑不填使者91


1

看在上帝的份上,这已经是伦敦今天第六场雨了。


这是一场非常恼人的小雨,不至于急急忙忙跑到街道俩边的商铺里去躲雨,但是足以在洛萨缓慢且小心翼翼的跟踪过程中打湿他的头发和风衣的程度。说实话,他现在的心情已经差到他想冲回国会把他的魔杖等等的家伙事都甩在莱恩脸上,然后干脆辞职回老家种菜算了。


没错,洛萨一点都不喜欢他的新工作——实际上比起说是新工作,倒不如说是他的旧职。没错,他又被踢回调查组了。


这起惨剧大概源于洛萨工作上的一点差池,再加上麦迪文吹给莱恩的那些枕边风——好吧,这不一定是真的。不过洛萨在心里确认无疑那个老狐狸绝对有插一脚把他踢到调查组,然后把这种好像看上去很重要但实际上无趣得让人想在商铺的玻璃展窗前把面包上的干果粒数一遍的工作派给他。


他要跟着卡德加,赫奇帕奇的前学生,不知道为什么跑出了霍格沃兹的一个怪孩子。国会注意到他最近诡异的行径——他似乎在试图找办法运送一大堆明显违反了他们所设法律的神奇动物去纽约。这似乎对于莱恩他们那些天天夹着尾巴做巫师的人来说是个大麻烦,不过洛萨倒是乐于看这个一头小卷发的年轻人给国会惹点麻烦。没办法,赫奇帕奇的麻烦,麦迪文你可得自己解决。


更何况这也是为什么他被降职——卡伦在一次行动中为了弥补他的一些过失使用魔法而暴露了。因为违背了什么狗屁法律,国会立即严惩了他们两人。说起来,卡伦比他还惨,他被停了职,还得去找莱恩背检讨。


洛萨当然知道国会怎么会舍得让他停职,那群老不死的当然会使劲压榨劳动力,并借着这个机会给他点卖力不讨好的活,比如跟踪未成年小巫师。


雨越下越大,然而目标却走得飞快,完全没有要停下来避雨的意思。他蹑手蹑脚地跟过去,心里大声诅咒着远在纽约的那群王八蛋们。在他刚想用魔杖打个伞的功夫里,目标闪进了一个暗巷。


洛萨心中暗念不好,身为一个混迹纽约街头,在法律的管制下偷偷摸摸地使用魔法的人,他知道走着走着躲进暗巷里多数意味着魔法的实施。他刚想赶紧追过去,忽然一只雷鸟腾空而起,占据了他整个视野。那只雷鸟低着头尖声大叫了两声然后头也不回直直地冲上了云霄。


洛萨躲在街角,近乎是神情呆滞地看着一头蓬松的短发已经被雨水打湿沾在脸上的小巫师拖着一只大箱子蹦跳着追赶,大声疾呼——


“回来!”


“啊?你说伦敦下得雨本来就多?哦你也知道啊!”


“我没生你气!真的没有!我跟你讲你不要闹什么脾气!”


“好,我不生你气了,你想下什么雨下什么。”


洛萨看着雷鸟接受了小巫师的道歉回到了箱子里,心里暗暗感叹,国会把他派过来大概还是有原因的。


暗搓搓地试一试会不会被删……希望不会qwqqqq
微博转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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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吉手机难用【。

懒得想题目的监狱play

前言:在群里看到的脑洞然后自己热加工了一下,如果撞梗非常抱歉不过我先写了所以screw youuuuuuuu。啊,我的中文水平已经到了一种让我自己绝望的地步,大哭大叫。写au总会有bug,当你觉得脱线时,请警告自己这和魔兽世界观无关的au,bug是有的,你不爽就不要看。以及——我在打卡德加时打出了肯德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一天,希望你喜欢这里,小家伙。”那个狱警一把把他拽进怀里,他呼出的温热气息喷吐在他的耳边。这个变态的声音响彻在他的大脑里,让他难以控制地浑身颤抖。


“享受你的初夜,卡-德-加-”


上帝知道他是怎么来到这个鬼地方的。


多数是那群该死的腐败法警们,为了一点破钱他们什么都做得出来。他可不确定他的那点莫须有的罪名能把他引到这么一个臭名昭著的监狱来,作为一个鲜活的新人,如果他在今天一天的时间内找不到靠山,恐怕明天他就会被装在尸体袋里被送出这个监狱了。所以无论他喜不喜欢或是想不想,他都得巴结个可靠的家伙。


外出活动的时间里他都小心翼翼地一个人缩在角落里,和那群在监狱里被欺负惯了的可怜蛋们蜷缩在一起,尽量少去引起别人的注意。但是卡德加知道等到午餐的时候他就不会这么幸运了,到那时候全监狱都会知道这里来了新人,其中就会有人对他暗暗图谋不轨,到了晚上狱警们歇班后难得保证没人会来享用监狱里新来的稚儿。


这片地是个用实力说话的地盘,纵使卡德加能解决几个,那并不代表他决定挑战监狱里的整支势力。他知道对面的凯恩,他多数不会是个威胁,而古尔丹的势力多数也不会对他有兴趣。一些小势力也许会对他有危险,但是至少他有点信心。他真正担心的是那个自从他进入活动场地就发现了他并且一直暗中观察的男人。


事情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发展,午餐时非但没有人来找他这个新人的麻烦,所有人反而对他退避三舍。卡德加猜他们忌讳的应该是对他莫名其妙地感兴趣并且现在坐在他的对面吃饭的人,他并不清楚这个男人的底细,但是他能观察到就算是古尔丹的人都对他恭敬有加。这个有着好看的眼睛的男人一次都没有抬起头来看他,但是卡德加已经忍不住要开口了,天杀的他都要憋死自己了。


然后这个天杀的老男人抢在卡德加开口前开口了。


“名字。”


这或许是个好兆头,卡德加心里想着。


“卡德加。”他小声回答道,旁边已经有不少人正盯着他们两个人的一举一动,这让他更加的不安了起来。然而面前的人却像对着他干一样一言不发了起来,卡德加小心翼翼地清了清嗓子,“你呢?”


“洛萨,”这个叫做洛萨的男人草草扒拉了几口饭,终于抬头看向卡德加,“小孩,你得有点用才行。”


卡德加确实没想到洛萨上来就向他提条件,牠以为对方还会委婉地拉拢一下自己。没错,他确实得做点什么,但是刚进来就被要求去做到有用这一点,这确实不会是件好事。事实上他很可能被这个老谋深算的家伙利用着去干掉他对头的某个大人物,如果那样的话装他的可就不只是尸袋了。


“我可以帮你做任何事,如果你需要的话。”卡德加回答的莫容量可,他无法当着所有人的面向他未来的老大保证些过火的事情,他还想留个全尸。

“晚些再说吧。”谢天谢地,洛萨并没有步步进逼。然而他话里有话更让人遐想非非,有人正在卡德加的身后窃笑着,而洛萨的手就那么自如的放在了他肩上,“还有,卡德加,这里比你想的和平那么一点。”


分室的狱警告诉卡德加他被暂时分配到了单人间,这可是少有的待遇,不过他知道是谁在背后帮了他一把。这使卡德加难得的感激起来,直到半夜时分狱警将他叫醒。


但那并不是狱警,只是偷窃了一身制服的洛萨。他倚在铁门边,饶有兴致地吹了个口哨。“感谢你效忠的决心,不过报恩的时候到了。”他一边说一边去解腰带,“跪下,卡德加。”


操。


那根直挺挺的阴[世界大和谐去你妈的l1o2f3t4e5r]茎[我恨世界]隔着栏杆出现在卡德加眼前。


“含住他。”洛萨命令道,“你漂亮的嘴唇该有点实际的作用。”





心火 ABO

辣鸡lofter又删了……直接转微博吧……http://card.weibo.com/article/h5/s#cid=1001603985949926245375&from=1066093010&wm=3333_2001&ip=60.9.224.201